陆薄言不动声色的长长吁了口气,压下那股躁动。 苏简安笑得很有成就感,等着陆薄言的夸奖,但他却只是把稿纸放到一旁,说:“我们该做点别的了。”
入睡前,一滴晶莹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,沁入了枕芯里,现在将来都无人知。 陆薄言毫无预兆的圈住她的腰,低下头攫住她的双唇。
她没想到的是,他挽起袖子拿起锅铲,举手投足间风度依然,甚至还有一种居家好男人的味道,还是帅得让人头破血流。 堵住陆薄言的唇,把他的怀疑和不确定统统堵回去。
陆薄言也不生气,不急不缓的蹲下来:“你哥早就把你卖了我知道你是特意去见我的。” 苏简安笑了笑:“你情报太落后了!我快要叫小夕嫂子了!”
她的手捂上xiong口,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脏跳得急促而有力,陆薄言不小心碰到她的背部时候,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,也变得清晰起来,历历在目。 不安的心脏刚刚放下来,又想起刚才她真的那么大胆的就扑上去吻了陆薄言,小脸瞬间涨得更红,她把头埋到陆薄言怀里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“措施是我的事。”陆薄言无奈的看着苏简安,“以后别再乱吃药了。” “小夕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”男人一把拉住洛小夕的手将她往里拖,“快进来。”
苏简安满脸不解:“干嘛啊?” 但就在这个时候,她清楚的看见苏亦承蹙了蹙眉,不像是对什么不满,更像是不舒服。
今天晚上,她要亲眼见证洛小夕是如何发光发亮的! 如果她承认,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再把她捆在身边了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弱弱的点头。 不过,这个房间里有一个东西还是能让她很感兴趣的书架上的某个收纳盒。
这个晚上,洛小夕睡得很沉,沉得不知道风云正在涌起。 很有觉悟,苏亦承十分满意,但……这还不够。
苏简安的动作顿了顿,旋即无奈的笑了一下:“没办法啊,喜欢他已经像我会不由自主的呼吸一样自然了。” 苏简安被他的声音冰得怔了一下,片刻后才记得“哦”了声:“那你忙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陆薄言说,“这是我十四年前就答应你的。” “……我晚上不回去了。”陆薄言闭了闭眼睛,“钱叔会去接你。”
“我想说你得了便宜还一副‘哎呀其实我也不想’的样子很可恨!”洛小夕愤愤不平,“信不信我踹你下去!” “简安,”他突然别有深意的说,“记住你现在的感觉。”
最后,方正只能发闷闷的唔唔声,别说外面了,就是走到化妆间门口去都会听不见他的声音。 除了苏亦承,这世上还有人连她受了小伤都很在意。
“你给我起来!”洛小夕抢过枕头扔开,“你为什么睡在我家?” 苏简安气得瞪他:“……陆薄言你走开!”
洛小夕忍住进去骚扰苏亦承的冲动,想了想,决定给他准备早餐,安抚一下他昨天晚上受创的心灵。 她把这个当成了游戏,并且迷上了,玩得不亦乐乎,陆薄言无奈把人拖过来,拿过电吹风给她吹头发。
“他们还可以重头来过东山再起。”陆薄言说,“但是想从陈氏再爬起来,没有可能了。” “我撞到头不代表我撞傻了。”苏简安懒得跟江少恺斗嘴,“还有,昨天我从死者身上提取了一些需要化验的组织,都放在手提箱里,我下山的时候放在了一棵树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洛小夕不留情面的拒绝,“这里不准停车,你快点走吧。” “苏亦承!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“你闹哪出啊?”
可是,他喜欢的手表,除非是花他的钱,否则她哪里买得起? “我没那个闲工夫。”陆薄言冷冷一笑,“这些照片,是我从一家杂志社的编辑手上买的,花了我不少钱。但如果不花这笔钱的话,你知道今天的娱乐头条是什么吗陆氏总裁夫人出|轨。”